筆趣閣 > 時光游戲坊 >第195章最殘忍的
    疾風管局中一個蒼老但地位極高之人?
    那個名字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,就在這個時候,寒芒中的金光完全熄滅了。
    就像燃盡的蠟燭,盡管倔強的火苗還想繼續跳動,繼續燃燒生命,但生命卻逝去了。
    遺憾的是寒芒依然沒有消失,反而隨著金光的熄滅變得更加濃密。就像茫茫黑暗中的一盞孤燈,盡管能夠帶來短暫的光明,但隨著孤燈墜地,那被奪走的黑暗還是會卷土重來。
    寒芒中本就混沌的老人頓時更加模糊。
    “他,他就是疾風管局的局長?!弊悠嫱:妮喞f道。
    “嗯?!膘`靈點了點頭,“我也是這樣想的?!?br>    頭上是模糊的輪廓,眼前也是模糊的輪廓。而這兩團朦朧的線條卻都是競技游戲的最終勝利者?
    “你猜是誰做的呢?”靈靈忽然問道。
    “莫非是那幕后之人?”
    “那他為何要這樣做呢?”
    “也許,也許是這個局長沒有達到他的要求,在喂養巨獸的環節上令他失望了?!?br>    “呵呵,那為何不直接殺了他?”靈靈仰頭望著子奇的眼睛說道,“雖然這渡勝島上絕大多數的人必須遵守賭神準則,沒有隨意殺人的權利。但很明顯幕后之人有這樣的權利?!?br>    子奇靜靜的聆聽著,他開始隨著靈靈空靈的聲音回顧迷宮中的一切。
    很快,他想起了開顱黑羊訴說的故事。
    神!
    開顱黑羊說過,是神將它拯救出來,并安置在那片草原中的。
    幕后之人是神?
    那么他確實有隨意殺人的權利。
    “也許,”子奇開始胡亂猜測起來,“也許他還有別的價值?”
    “什么價值?”靈靈追問道。
    “這……”子奇回答不出。
    “我能想到的唯一價值就是……”靈靈伸出一只秀氣的小手指著寒芒中朦朧的身影說道,“他是那兩個人的父親?!?br>    “蓉,蓉格?還有,”子奇大聲喊道,“阿德勒?”
    “對?!?br>    “你是說,”子奇恍然大悟,“他們聯手囚禁了自己的父親?”
    靈靈剛要說話,但恰恰在這個時候,淡薄的寒芒中傳來了聲響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聲音很清脆,就像水晶破裂的聲音。
    “碎了,”靈靈望著寒芒喃喃說道,“他那只小球也碎了?!?br>    “嗯?!弊悠婊貞?,“顯然,和我們那只小球一樣,因為失去了所有能量,再也受不了寒芒侵蝕,所以碎了?!?br>    這是子奇能想到的,但眼前立刻又出現了一幕他無法想到的畫面。
    那就是隨著清脆的聲音,薄霧一般的寒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    仿佛小球在破碎時用出了全部能量與面前的敵人同歸于盡了。
    “消失了?”靈靈難以置信的說道,“現在所有的寒芒都消失了?!?br>    “那個搖搖欲墜的小球在生命的最后時刻竟然迸發出如此巨大的威力,這還真是難以置信?!弊悠嬲f道。
    但這依然不是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,因為子奇馬上看到了另一件真正的難以置信的事情。
    伏在地上那蒼老的身軀向前伸出的手似乎微微……
    動了動!
    雖然動作很微弱,但寒芒盡消,幾米外的情景清晰的淋漓盡致,子奇相信自己絕沒有看錯。
    “天啊……”靈靈隨即捂住了小嘴,“他,他,他還沒有死?”
    “小心!”子奇一把將靈靈拉到了自己身后,“不管他死沒死,我們都不能大意?!?br>    “你,你也看到了?”靈靈在子奇身后問道。
    “嗯?!弊悠娉姓J自己看到了。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    “不要怕!”子奇大聲喊道,盡管自己的身軀也在顫抖。
    “就算我們沒有看錯,就算那只手真的動了,這也不代表此人還活著?”子奇不斷地用聲音掩蓋自己的慌張,“也許,也許他早就死了,剛才只不過是一種反應,就像,就像解凍的魚,解凍的肉會不由自主的變化?!?br>    “對對?!膘`靈立刻說道,“再觀察觀察?!?br>    兩雙眼睛同時鎖定在蒼老的身軀之上。
    半晌后,靈靈總算舒了一口氣。
    “沒動過,再也沒動過?!膘`靈緩緩從子奇身后走出來,“我現在都懷疑剛剛看到的是幻覺?!?br>    “我,我也這么認為?!弊悠娑⒅贿h處的手說道。
    這只手也很蒼老,卷曲而多節。手上的皮膚本應很松弛了,但因為長時間暴露在寒芒中,此刻竟緊緊依附在枯槁的骨頭上。
    這只手就低垂在那里,三根手指觸地,余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微微翹著,就像一件冰雕。
    這只手就像根本不會動一般!
    “那道門果然通向上面?!膘`靈說道。
    此刻,寒芒不復存在,黑暗之屋中的一切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。
    水晶棺角落中的小門后方連著一條傾斜向上的通道,就像一只怪獸的尾巴。此刻,這條尾巴正翹向天空,一直延伸到冰層之上。
    “靈靈,看來你說的都是事實?!弊悠嬲J同道,“冰層之上的巨獸果然是這場生存游戲唯一的勝利者,而倒在小門旁的那只狗就是最后一個失敗者?!?br>    靈靈抬起頭,望著頭頂上那團遮天蔽日的陰影緩緩說道:“沒想到這樣一只龐然大物,當時是順著一條如此狹窄的管道一步步爬上去的?!?br>    “更沒想到的是,”子奇指了指面前的尸體說道,“負責喂養它的人就死在它的下面,這算不算是一種諷刺?”
    “算是吧?!膘`靈說道,“也不知他每天抬頭仰望這只巨獸時是怎樣的心情?!?br>    “也不知這只巨獸有沒有偶爾低一低頭,發現自己的主人就這樣孤零零的蜷縮在自己身下?!弊悠嬲f道。
    “太殘忍了?!膘`靈說道,“簡直就像一種刑罰?!?br>    “刑罰?”
    “對。一旦被幕后之人選中,喂養巨獸就會成為這位局長唯一的人生意義?!膘`靈望著倒在地上的老人繼續解釋道,“但他卻被囚禁起來,還被囚禁在離巨獸近在咫尺的地方。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巨獸一天天成長,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?!?br>    “我好像漸漸理解了?!弊悠嬲f道,“就像一個畫家,他畢生的理想就是描繪出心中那個絢麗的世界。終于有一天,他找到了方向,并拿起畫筆開始一點點的描繪,但就在這個時候,他被人捆在了畫室的椅子上。有人接過了他的畫筆,并當著他的面肆意在那副剛剛開頭的畫上涂鴉。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卻什么也做不了?!?br>    “呵呵?!膘`靈甜甜的笑了,“子奇大哥,沒想到你能描述的這樣好。但你還沒有說到最關鍵的地方,你剛剛訴說的并不是我認為最殘忍的事?!?br>    “這還不是最殘忍的?”
    “對?!膘`靈目光堅定的說道,“最殘忍的事情是后面接過筆的人是誰?還有,他是在隨意涂鴉還是在認真創作。以及,他最后到底做的如何?”
    “???”子奇還是不明白。
    “我就順著你的比喻來描述吧?!膘`靈向虛空中伸出一只小手說道,“比如,這畫家有一個徒弟。但這徒弟對創作并不熱情,甚至非常懶惰,處處令畫家頭疼。最終,畫家認為徒弟難成大器,決不可將衣缽傳于他?!?br>    靈靈的小手在不斷地改變著動作,好讓這個故事更加清晰明了。
    “后來,師傅與徒弟大吵了一架,并將徒弟趕跑了?!膘`靈繼續說道,“但這畫家的女兒卻愛上了徒弟,她不顧父親的反對跟著徒弟私奔了?!?br>    子奇被這個故事深深吸引了,他目不轉睛的聆聽著。
    此刻,冰層之上巨獸的線條不再是緩緩起伏,而是慢慢移動,就像一座搖搖欲墜的大山懸于二人頭頂,但遺憾的是,沒有人注意到他。
    “父親很傷心,他對女兒與徒弟都傾注了全部的愛。在這悲傷的情緒中,他竟然看到了一幅畫面,他開始激動起來,那就是他畢生追求的畫面!”靈靈柔美的聲音漸漸增大,“于是,他拿起畫筆開始描述這個世界,他終于找到了一生追求的東西。但,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一棍子打暈了他。醒來后,他發現自己還在畫室中,只不過被人綁在了椅子上……”
    子奇漸漸激動起來,他已經明白這是怎樣一個故事了,但他還是想要將故事聽完,因為靈靈的描述太有吸引力了。
    “透過光暈,畫家赫然發現畫架前站著一個人,他竟然捧著自己的畫筆在那副一生的理想上勾勒著什么。畫家勃然大怒,想要大聲喝止。但這時,畫架前的人回過了頭,是……自己的徒弟!”靈靈惟妙惟肖的描述道,“孽徒,你在做什么?畫家怒吼著,但這時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,父親,認真看啊。畫家轉過頭霍然發現,女兒就在自己身邊!”
    靈靈說到這里頓了頓,深深吸了一口氣后繼續描述這個故事。
    “你,還有你,你們……畫家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,這世界上沒有比毀滅這幅畫更殘忍的事情了!”
    “但隨即,”子奇忽然忍不住開口了,“他就發現了什么才是最殘忍的事情?!?br>    “沒錯?!?br>    靈靈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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